安,也不叫人,满脸的委屈。
但乐安没有认出来,还问旁边的韦以泽,“你弟弟究竟什么时候来啊?还有这个人看他们母子俩的眼神好凶,不会是想劫财吧?你打的赢不?”
把韦以川气的立马转身就要走。
韦以泽赶紧眼疾手快的拉住人,“母亲,这就是三弟。”
乐安满眼的不可置信,这个又高又壮又黑的人,竟然是她儿子?
“你真的是川儿?”
乐安问完这句,就不可置信的嘀咕,“你祖母还挺爱你的,你长残成这样了,你祖母竟然还能认出你?”
韦以川气的踢了旁边的野草两脚,“母亲这话的意思是,您一直没有认出儿子?”
乐安悻悻的回了一句,“这也不能怪我,你这变化也太大了,但我还是爱你的。”
韦以川不信,“那您回来这么多天了,怎么没有来见我?”
乐安看着凶凶的儿子,露了个自以为是的慈母笑容,“我这不是刚回来,事情多,一时没有时间,况且你也没有休息。
你看你一休息,我就跟你二哥来看你了。”
“您来看儿子,空着手啊?”韦以川越说越委屈了。
乐安摸出100文递给韦以川,“你想吃什么就去买,这一百文我问过你父亲了,他同意了的。
至于侯府里的吃的,你父亲不准带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韦以川接过母亲手里的那一百文,他并不高兴,“您不想办法把儿子弄回去吗?”
“啊?是我让你父亲罚你的!我把你弄回去干什么?我觉得你父亲做的对。你就在这里好好再干几个月,到时候就满两年了,你就可以回来了。”
乐安虽然没有认出儿子,但她觉得儿子这样也挺好的,多看两眼就看习惯了,以后适合走武将的路。
不然以后文不成武不就的,也很麻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