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见此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‘装货’:
“哟,这不是我们未来的大驸马吗?今天昭嘉公主没有约你?”
楚时福转身看是韦以川,立马把手中的扇子往桌子上一放,上去就给了韦以川一个熊抱。
本来还挺感动的韦以川,下一秒就听见他那个好弟弟说,“我听说你现在叫大川,别说还挺符合你现在这长相的。”
韦以川一把推开楚时福,恼羞成怒,“没大没小的,叫三哥。”
楚时福还是认真的叫了一句,“三哥!”
韦以川在楚时福刚才坐的对面坐下,“没想到你还能认出我?上午母亲见过我的时候,我都在她面前,她竟然问二哥,我怎么还不来。
还说看我像劫财的,还问二哥打的赢不?我当时那个心简直是千疮百孔的。”
韦以川刚说完,楚时福已经笑的捂着肚子蹲下去了,这真的太好笑了。
韦以川见四弟一时半会停不下来,他就又起身到了门口,让容文去让人先把酒楼的招牌点心上几盘。
然后等他又坐回去的时候,就看见楚时福已经笑意盈盈的坐好了。
“你笑好了?”
楚时福听三哥这么一问,他觉得他又要笑了,他把手边的扇子打开,假咳了几声,才出声转移话题,“母亲有时候挺有趣的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?”韦以川比较好奇这个。
楚时福闻言拿着扇子摇啊摇的,“其实回来的时候,我也没有认出来,大哥也是。
我们让二哥给我们画了一幅你的画,我跟大哥特意偷偷去东城门看了几次,就认到了。
不过还好当时我是跟大哥一起去的,不然我可能不相信三哥你变化这么大。”
“可能守城门,每天体力消耗大,然后吃的又多,又不用动脑,就光长体型了。”韦以川还挺能接受他这个样子的,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