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酒也保不住。”
庄初晴忍不住问他:“闻烨澜那几天一直都在借酒消愁?”
“是啊。”郁城蕴心有余悸地说,“那段时间我都想给他找个心理医生看看了。”
庄初晴心里漫上一股苦涩,原来分开的那段日子里,不止她一个人不好过。
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传出闻烨澜的声音:“郁城蕴,你再敢胡说八道,我的酒要没了。”
“我怎么好像听到了闻烨澜的声音?”郁城蕴往四周看了看,根本就没有闻烨澜的身影,他疑惑道,“难道我刚才出现幻觉了?”
“不是幻觉。”庄初晴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,把通话界面展示给郁城蕴看,“确实是他的声音。”
郁城蕴吓了一跳:“我说你们两口子这是玩什么呢,分开一会都不行啊,你们也太腻歪了。”
庄初晴出来跟朋友吃个饭,闻烨澜都要全程监督,这占有欲简直都要用变态来形容了。
来到熟悉的包厢,闻烨澜理直气壮地开始帮她们点菜。
郁城蕴叫来服务员记下闻烨澜点的菜。
庄初晴在一旁听着,闻烨澜点的都是他们来这里常点的。
点完了餐,闻烨澜又不放心地叮嘱郁城蕴:“她们这个包厢你让人多留意一些。”
“留意什么?”郁城蕴觉得这人就是在秀恩爱,“我这会所安全着呢,闻总你就放心吧,我保证今天晚上会让人全须全尾地把她送回家。”
郁城蕴跟服务员离开后,庄初晴忍不住问闻烨澜:“你刚才点的那些菜,都是我们来这里吃饭常点的,你有没有想起什么来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“没有想起,我只是记得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。”闻烨澜实话实说。
庄初晴托着下巴说: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闻烨澜忽然问她:“我这边快忙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