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设计一组的团欺,陆组长每天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犯贱,直到有人动手打他。
但这几天有些异常,陆组长总是坐在工位上发呆,连工作都没怎么上心。
大家嘴上喊着不要再装忧郁了你个臭货,心里却不免担心。
这是怎么了啊?
阳痿还是怀孕,给个准话啊!
其实每个人私下都给陆组长发过消息,问他是不是有心事,但都没得到答案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四天,悄无声息地惊动了整个傅氏。
每天都有其它部门的人过来询问:最近陆鹏怎么没过去玩,是不是你们把他拴起来了?
陆组长只有在这时候才会跟大家开玩笑,但大家都看得出来他是强颜欢笑,因为他平时比这个时候贱多了。
“陆组长。”苏昭昭再一次私下找他,给他送自己做的小甜品:“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呀?跟我说好不好,我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让邪恶绿茶……可以让小叔解决。”
陆组长故作轻松地笑了笑:“没事,我能有什么事情。”
“可是你最近都很安静。”
“因为我最近在走忧郁人设。”
“大家都很担心你哦。”
“因为他们不懂,等这群凡夫俗子读懂我的鱿鱼,我早就被做成铁板烧了。”
虽然他一直在说没事,但苏昭昭还是从他的神情中分析出不寻常的因素。
以陆组长的经济能力不可能存在缺钱的问题、大家翻了他上个月的体检报告也没有任何异常、公司内部也不可能给他什么压力、单身狗也不会受到情伤。
这些问题都不存在的话,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。
“是不是你家里要你回去呀?”
陆组长回避她的视线:“没有。”
“你说谎的时候会摸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