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陆烬正在帮pierre陈调一批新到的辣椒粉的辣度,他的手指沾着红色的粉末,在围裙上擦了擦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魏哲的父亲魏建国,二十三年前,是陆氏集团的副总裁。”
陆烬的声音很淡,但赵晓晓从那份淡里,听出了一种被压了很久的东西。
“他是参与谋害我父母的人之一。”
赵晓晓的呼吸停了半秒。
“但他藏得很深,我查了二十年,一直没有找到直接证据。”
陆烬把辣椒粉的罐子盖好,转过头看着赵晓晓。
“现在,他主动露头了。”
赵晓晓看着陆烬的眼睛,在b2库房的荧光灯下,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很少见到的东西。
不是愤怒。
是猎人看到猎物露出破绽时的冷静。
“老公,”赵晓晓握住了他沾着辣椒粉的手,“这件事,我们一起。”
陆烬低头看着她的手,那只手上还沾着孜然粉和计算器按键的油渍。
他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b2库房的门帘在走廊的气流里轻轻摇晃着。
门外,一场持续了二十三年的猎杀游戏,正在进入最后的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