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手市场淘的,十五块。”
赵晓晓接过来掂了掂,刀身很沉,刀刃在走廊的灯光下反着冷光。
“不错,比pierre陈那把好使。”
她把菜刀塞进了草编旅行袋里,跟辣条和孜然粉挤在一起。
林伯看着那把价值八万欧元的大马士革钢手工锻造厨刀,被塞进了一个三十块钱的草编袋子里,面部肌肉控制得堪称完美。
“少奶奶,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。”
“说。”
“许若丹和陆金娇,昨晚已经被刑侦支队带走了。”
赵晓晓点了点头,表情没什么波动。
“许若丹那边,因为她之前的减刑程序存在瑕疵,检察院已经启动了复查程序,很可能面临二次入狱。加上她在b2的破坏行为和逃跑行为,新的刑事指控也在准备中。”
“陆金娇那边,涉嫌恶意造谣诽谤,以及配合许若丹进行的一系列骚扰行为,目前在行政拘留中。”
赵晓晓靠在门框上,用新计算器在手里转了两圈。
“她们欠我的钱呢?”
“许若丹的四百零二万零三百九十六块债务,以及陆金娇在典当行产生的各项费用,法务部已经整理成了正式的民事诉讼材料,随时可以提起诉讼。”
“好。”
赵晓晓把计算器揣回兜里,“该走法律程序走法律程序,该要的钱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对了,许若丹在b2剥的那些蒜,算她的劳动成果,不用退回来了。那些蒜pierre陈还能用。”
林伯:(⊙w⊙)
他觉得,少奶奶在“抠门”这件事上的执着,已经达到了一种哲学的高度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林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,“列支敦士登王室管家今天早上又来电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