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,才追踪到它的下落。”
“上个月,他通过合法的外交渠道和一些……不那么合法的手段,把它拿了回来。”
赵晓晓抱着膝盖,一动不动的听完了这些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监测仪器从1201病房里传出来的微弱滴声。
“那些参与谋害他父母的人,”赵晓晓开口了,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,“都清除了吗?”
林伯沉默了一秒。
“大部分已经处理了。但还有一些……藏得很深的人,少爷一直在挖。”
赵晓晓点了点头。
她没有再问了。
她从椅子上站起来,把围裙兜里的东西摸了摸。
碎屏手机,坏掉的计算器,那张白色的权限卡。
“林伯。”
“在。”
“明天帮我买一把新的菜刀。”
林伯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给pierre陈用的,”赵晓晓的声音很平静,但眼睛里有一种林伯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东西,“是给我自己用的。”
“以后谁要是再敢动我老公一根头发,我亲自上。”
林伯看着赵晓晓那双在走廊暗光里格外明亮的眼睛,鞠了一个比平时更深的躬。
“是,少奶奶。”
赵晓晓拍了拍他的肩膀,踩着橙色人字拖,往1201病房的方向走去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停了一下。
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。
陆烬还没睡,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那个银色的小药瓶在转。
赵晓晓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陆烬抬起头看着她。
赵晓晓走到他面前,弯下腰,双手捧住了他的脸。
她的手指覆盖在他脸颊上那个已经消退了的五指印的位置,轻轻的摩挲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