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点。
b2库房的聚餐已经散了,客人们各自回了病房,pierre陈收了炉子,陆天宇和陆远洗完了最后一批碗。
赵晓晓靠在十二楼走廊的长椅上,脑子里还在消化今天的信息量。
二百三十亿的门帘。
两千八百万的运动装。
三十三亿美元的原钻。
还有那颗“北方之星”。
她虽然在金库里被陆烬那套“义乌宇宙中心论”给暂时糊弄过去了,但赵晓晓不是傻子。
她只是当时情绪太复杂,没来得及追问。
现在冷静下来了,那些疑问又浮了上来。
“北方之星”的安保箱信号,为什么会出现在“云深不知处”?
陆烬说那是他母亲的遗物,那他父母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?
还有,那个魏哲提到的“二十年前的商业黑幕”,又是什么?
赵晓晓的脑子转得飞快,但她没有去问陆烬。
因为她看到了陆烬提起父母时,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东西。
不是悲伤。
是恨。
那种恨,被他藏得很深,深到赵晓晓如果不是跟他朝夕相处了这么久,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赵晓晓决定,这件事她不急着问。
等他准备好了,他会告诉她的。
就在她靠在长椅上发呆的时候,走廊那头传来了脚步声。
不是陆烬的步伐。
是林伯。
林伯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燕尾服,步伐稳健的走过来,在赵晓晓面前停下,鞠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躬。
“少奶奶,打扰您休息了。”
赵晓晓坐直了身子。
“林伯?这么晚了,什么事?”
林伯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信封,双手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