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六点,一架黑色的湾流g650在京城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悄然降落。
舱门打开,两个男人从舷梯上走下来。他们都穿着黑色西装,戴着墨镜,动作利落,有军人的气质。
两人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人,身上的范思哲丝绸衬衫已经皱了。
他就是陆远,陆三伯藏在海外的私生子。
一天前,他还在地中海的游艇上开派对。现在,他的银行账户全被冻结,游艇也被查封,护照都暂时吊销了。
他就这样被两个沉默的男人从地中海直接空运回了京城。
“你们到底是谁?你们要带我去哪?”
陆远的声音沙哑,带着宿醉后的火气。
两个黑西装男人没有回答,一左一右的架着陆远,上了一辆等在旁边的黑色奔驰商务车。
车子发动,最后停在了皇家私立医院的地下停车场b2层。
陆远被带到一个地下室大排档门口,空气里混杂着孜然和消毒水的味道。
他看着门口挂的水晶珠门帘,墙上用胶带贴的红白蓝编织布,还有那几口尚有余温的二手烤炉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赵晓晓正蹲在纸箱收银台后盘点昨天的营业额,闻声抬起头,看到了陆远。
他看起来比陆三伯年轻三十岁,但脸有七分像。范思哲衬衫沾着酒渍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里布满红血丝。
赵晓晓站了起来。
“你就是陆远?”
陆远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便宜运动装和人字拖的女人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你是谁?我爸呢?陆三伯呢?”
“你爸?”赵晓晓笑了,“你爸现在自身难保,没空管你了。”
她绕过纸箱走到陆远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你爸欠了我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