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敲了敲pierre陈手里的铁刷,“刷毛太硬了。”
pierre陈愣了一下。
“铁网用久了表面会有一层保护性的油脂包浆,你用这么硬的钢丝刷,每次都把包浆刷掉了,不仅影响烤串的风味,还缩短了烤网的使用寿命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不疾不徐,但每个字都说到了点子上,pierre陈听着,发现自己完全不懂。
“应该用猪鬃刷,沾着热油刷,既能清掉碳渣,又能保养烤网,这叫以油养器,你们年轻人不懂。”
pierre陈看着手里的钢丝刷,又看了看老太太,嘴巴张了张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他一个米其林三星大厨,在烧烤这个领域,被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上了一课。
赵沈青在旁边听得冷汗都下来了。
他赶紧上前一步,试图挽回一点颜面。
“外婆,您说得对,我们这个…也是刚开业,很多地方还在摸索…”
老太太的目光转向了他,然后又落在了旁边陆天宇正在洗碗的水台上。
陆天宇正把一个盘子放进洗洁精水里,泡沫“呼”地一下漫了出来。
“那个洗碗的小伙子,”老太太用拐杖指了指,“水龙头开太大了。”
陆天宇手一抖,盘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
“洗碗要靠洗洁精分解油污,不能光靠水冲。你水开那么大,一半的水都溅出去了,浪费。”老太太摇了摇头,“我们那个年代,水都是一滴一滴省着用的,哪像你们现在这么大手大脚。”
陆天宇默默的把水龙头关小了三分之二。
老太太的目光又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角落里许若丹那座蒜山上。
许若丹正低着头,用一把小刀费劲的剥着蒜皮。
“那个剥蒜的丫头,”老太太的眉头皱了一下,“用刀尖剥,又慢又危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