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沈青的屁股刚坐上折叠板凳,就听到一声很轻的“嘎吱”声。
他想用大腿肌肉发力停住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嘎吱——啪!”
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从六号桌的方向传来。
此刻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赵沈青上半身笔挺,表情僵硬,他的下半身连同那张折叠板凳,一起向地面倒去。
苏念外婆端着腰花的手停在半空。
pierre陈的铁夹子悬在烤炉上方。
陆天宇洗碗的钢丝球在碗底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陆明轩扛着的铁锹晃了一下,许若丹手里的蒜瓣也滚了出去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沈青身上。
赵沈青的屁股和水泥地之间,只隔着板凳的塑料碎片和一层薄布料。
撞击声很沉闷。
赵沈青的脑子里,在那一瞬间,只剩下两个字。
完了。
他这辈子经历过无数社死现场,被赵晓晓碰瓷过,被陆明轩嘲讽过,被海盗用枪指过,被社会摇洗过脑,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希望能当场消失。
在苏念的外婆面前,一屁股坐塌了一张板凳。
这已经不是社死。
这是社亡。
他甚至能想象出明天的家族内部小报标题——《震惊!赵氏集团继承人体重失控,一张折叠板凳竟成其生命中无法承受之重!》
赵沈青的脸很快从红变紫,最后变得铁青。
他坐在板凳的废墟里,新草帽歪到脑后,额头上满是紧张的细汗。
“那个…外婆,”赵沈青的声音很虚,“这板凳…质量不太好…”
苏念外婆放下了手里的腰花,没说话,只是用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看着他,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。
苏念一个箭步冲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