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叫直系亲属共有制居住权益,民法典第三百六十六条的精神。”
赵沈青的嘴巴张了两次合了两次,最终放弃了跟他妹妹讲逻辑。
下午三点零二分。
电梯到了。
叮。
门开了。
苏念搀着一个矮小的老太太走出了电梯。
老太太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,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毛料外套,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布鞋,拄着一根紫檀色的拐杖。
拐杖的款式看着跟老太君的那根有某种神秘的审美共振。
老太太的眼睛不大但很亮。
白内障手术做完之后,视力恢复得不错,从电梯口到库房门口这二十几米的距离,她扫了一遍走廊的布局,扫了一遍门帘上的珠子,最后,扫到了站在六号桌旁边的赵沈青。
赵沈青站得笔直,双手垂在两侧,新草帽正得像尺子量过的,表情介于领导视察和接受审判之间。
老太太在门帘前面停住了,偏过头看了看苏念。
“念念,就是这个?”
苏念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
老太太拄着拐杖迈进了门帘,“水晶珠”碰在她的灰白头发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她径直走到六号桌前面,在那张赵晓晓亲自检验过的“最稳折叠板凳”上坐了下来。
板凳没有嘎吱。
赵晓晓在纸箱后面无声地竖了一根大拇指。
老太太坐定了,拐杖往桌边一搁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仰头看着赵沈青。
两个人的身高差导致了一个极其不利于赵沈青心理安全感的画面——他被一个矮小的老太太用一种“验货”的目光从头扫到了脚。
老太太的嘴动了两下。
“小伙子。”
赵沈青的喉结往上跳了一厘米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