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。
“正常。”
“什么正常?”
“见家长都紧张,我第一次见老太君的时候也紧张了半秒。”
赵晓晓:(????w????)
“你紧张?你那叫紧张?你当时的表情跟你现在吃蛋的表情一模一样,面瘫级别的。”
“内心戏跟外在表现不一定同步。”
赵晓晓哼了一声,把计算器从口袋里掏出来,继续算b2新店下周的采购预算。
老太君靠在枕上,眼睛微闭着,但嘴角的弧度说明她从头到尾都在听。
“晓晓。”
赵晓晓抬起头。
“那个叫苏念的姑娘,家里什么背景?”
“矿产,地产,还有一些投资,具体多大的盘子我还没查,但她刷十万韭菜的时候连眼皮都没眨。”
老太君的丹凤眼睁开了一条缝。
“倒是配得上你哥。”
赵晓晓的嘴角弯到了最大弧度。
“奶奶您也这么觉得?”
“你哥那个脑子,得找一个稳当的人看着,免得他再被什么绿茶白月光牵着鼻子走。”
赵晓晓拍了一下大腿。
“奶奶英明!这就是我一直在想的!苏念那个姑娘,骨子里的硬度比我这把碎屏计算器还扎实,许若丹在她面前连一招都走不了!”
老太君的嘴角又弯了一点。
窗外,京城的银杏叶在晚风里飘着,金黄色的叶片打着旋落在十二楼的窗台上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监测仪器的滴声和赵晓晓按计算器的噼啪声交替响着。
一种赵晓晓很珍惜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