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术后第五天。
排异指标持续稳定,白细胞计数在pierre陈的海胆腰花大补粥和赵晓晓的空气香薰疗法双重加持下,以一种让血液科专家集体挠头的速度回升。
主治大夫在查房的时候说了一句话。
“如果继续保持这个恢复趋势,拆除层流罩的时间可以提前到下周。”
赵晓晓听到“提前”两个字,眼睛比八口烤炉同时冒火还亮。
“提前好,提前了奶奶就能早点下楼来b2吃串。”
大夫推了推眼镜,嘴巴张了一下,选择不纠正“术后恢复期绝对不能吃烤串”这个常识性问题。
因为他已经被赵晓晓的大排档经济学碾压过太多次了。
下午两点。
b2新店的生意进入了午间翻台的高峰期。
赵晓晓蹲在纸箱收银台后面给一个拄着拐杖的骨科老爷子找零钱,旁边陆天宇端着刚洗好的碗盆从清洁间走出来,许若丹在蒜山旁边面无表情地剥蒜,pierre陈在烤炉前翻腰花,走廊里弥漫着足以让整个b2层改名为“孜然走廊”的浓郁气味。
陆明轩扛着铁锹站在库房门口。
是的,他现在的常驻岗位从马场铲粪工变成了b2门口的铁锹保安,每天坐地铁转公交来上班。
这时候走廊那头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声响。
不是脚步声。
是轮子声。
赵晓晓从纸箱后面探出头。
一辆白色的小型货车正从b2走廊的货运通道口缓缓开进来。
货车的车厢是敞开的。
车厢里整整齐齐码着十个纸箱子,每个纸箱子的侧面都贴着一张红色的标签,标签上用金色的字印着同一行字。
“速效救心丸·医用级·100瓶/箱。”
赵沈青:(?°??°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