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场雨,打得院子里的小花摇摇坠坠,蒋氏半夜起来去厨房提茶壶,经过温旎房门口,见里头还亮着灯,便探身去瞧。
只见自家闺女四仰八叉在竹席上躺着,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,一只脚还翘墙上了。
自家那女婿就坐在一旁……绣嫁衣……
蒋氏无奈摇头,“予琛啊,这么晚了,先休息吧,这衣裳放着,明儿我来。”
“不用,婶儿,我还要抄书呢,这里马上就弄好了。”
“你说说你,小时候一边写字一边给她打扇,长大了还要给她弄嫁衣。”蒋氏一边怪,心里又一边为女儿高兴。
“她是我媳妇,应该的。”
温旎翻了个身,嘟囔了两句,谁也没听清。
第二天,她等太阳晒屁股了才坐了起来,一看自己的嫁衣居然改好了,连带着简予琛那一身也好了。
“哇……”
“哇什么哇,你看看太阳都晒屁股了,予琛昨晚上还要熬夜给你做,今天一大早又去书院了,下次回来都得半个月后了,你也不知道去送送。”
蒋氏正在院门口晒衣服呢,温旎一惊,“他这就走了?哎呀娘你咋不叫我啊。”
“咋没叫你,睡得跟头小猪似得,怎么喊都不带动的。”
她刚抱怨完,只见温旎匆匆洗了把脸,跟个小旋风似得冲出去了。
“哎,记得路上买点干粮给他带着。”
“我知道啦!!!”
温旎去了西街买了干粮,又朝着镇子外头跑去。
“温家娘子!”
她一转头,只见一辆马车停在自己身边,宁彦那张脸露了出来,“真是你呀,你上哪去?要我捎你一程么。”
“宁小郎君。”温旎喘着气,“简予琛要走了,我想给他送点干粮。”
“你去书院定是来不及了,他这会估计在渡头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