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吃醋过,你现在怎么变了这么多?我还是怀念你从前。”
江璃茉冷笑道,“从前?从前的我们不是已经退婚了吗?现在毫无关系。”
詹宴深的眉梢轻微动了动。
突然想起这事来。
连戒指都还了。
江璃茉:“你都跟我退婚了,戒指我也还了!你现在又让我去墨园陪你睡觉吧?你不觉得过分吗?”
詹宴深“嗯”了一声,“过分。”
江璃茉愣了愣,他居然良心发现还有自知之明。
詹宴深:“那我用肉偿好了。”
江璃茉转眼就要打开行驶中的车门。
詹宴深拉住她的手,“好了别闹了,我们出车祸死了就会被媒体报道成野鸳鸯。”
“除非领证结婚。”
“伯母想必也盼着你早点安定下来。”
江璃茉满脸错愕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为人父母大抵都是如此,”詹宴深缓缓说道,“江沉已经成家生子,接下来,自然就轮到你了。可怜天下父母心。”
江璃茉当即冷笑出声,语气满是讥讽:“你现在跟我谈可怜天下父母心?”
她顿了顿,话里带着锋芒,“你把你父母气得够呛的事情有少做吗?”
江璃茉只觉得要把自己的手指折断了,她开了点窗,透了点风进来,呼了口气。
空气燥热凝滞,汗珠凝在纤细的脖颈与锁骨间,顺着肌肤纹理慢慢渗进衣领。
詹宴深覆盖上她的手背。
“其实伯母一直认为我才是女婿的合适人选吧?我们何不称了她的心意。”
江璃茉抽回手:“她从来没有这么认为。”
詹宴深想起来,一直这么想的是伯父江柏昌,可惜这是江璃茉不能触碰的禁区。
“好了,别激动。”詹宴深又安抚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