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刚才在他们眼里是在趴着睡觉的,怎么能知道老师最后讲了什么!
赵野身体立刻往后一靠,重新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“是这个吗?我瞎猜的。”
办公室忽然安静下来,只有头顶风扇在吱呀吱呀的转。
陆与安没说话的那几秒,赵野脚趾快抠出三室两厅了。
“行。瞎猜还能猜到点子上,说明脑子还在用。”
赵野:“……”这怎么接?
他脸色有些不自然,欲盖弥彰:“我没听。”
与安点头,“好,你没听。”
“真没听。
“嗯嗯我知道,没听。”
赵野正要松口气糊弄过去了,又听到对面的人幽幽来了句“数学老师讲课,学生听课,天经地义,怎么搞得跟地下工作者接头一样。”
赵野:“……”还是被看穿了么。怪他觉得陆老师讲课还挺有意思,所以这几天数学课都没睡着偷听了些…
他发誓,以后再也不听了!
他现在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…
“正好,数学课代表还没定,你来吧。”陆与安看出了他的窘迫,知道再追着杀就不礼貌了,换了个话题。
赵野怀疑自己因为太想逃离现实导致了幻听。
“我?”
“对,你。”
“老师,我自己作业都不一定交。”
“那正好,课代表天天收作业,顺便把自己的也交了,省得我再催。”
赵野抱着卷子走到教室时,人还是恍惚的。
一圈人围了上来、
“野哥,什么情况?老陆说你什么了?”
“我去,野哥,你抱的什么?不会全是老陆单独给你布置的作业吧?”
“野哥,你挨训了?”
“老陆有没有让你写检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