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记忆的东西。”
卢新美,“唐顾问你是说我拿走了死者什么东西?”
顿了下,她又道:“你们可以随便查,我身上,或者我住的地方,只要你们能查到和死者相关的,我就认罪。”
见唐苁不说话,她笑了。
“你们已经查过了对吧,什么都没找到。”
卢新美脸上满是预料之中的得意。
唐苁静静地等她说完,才道:“你身上可没搜完。”
卢新美的笑变成嘲笑,“唐顾问,看来你并不清楚,我入院的时候,全身都换了新的病服,要是有什么和案件相关,外面的警员早就发现,把我给抓走了。”
唐苁视线落在她脖子上的小葫芦上。
“也查过那个吗?”
卢新美:……
唐苁:“怎么不说话?很难回答?”
卢新美只是盯着唐苁,仍旧不说话。
唐苁勾唇,“我看了一夜的报告,发现除了死者身上都有一枝花,还有一个非常细微,不易察觉的共同点。”
卢新美:“是什么?”
唐苁抬手指了下自己的头,“头发,他们头皮都受到或轻或重的损伤,缺失部分带着发囊的头发。”
卢新美再次沉默。
外面的警员听见,忍不住道:“唐小姐,死者都有挣扎痕迹,头发掉落也很正常。”
唐苁:“是啊,很正常,所以你们并没有因此而追查。”
包括她。
如果不是苍蝇提及卢新美一直抚摸脖子上的小葫芦。
她也不会将一切都串联起来。
“卢新美,你一直说你只是受马五指示去命案现场放下花,那你肯定没从他们身上带走什么,甚至搜集起来,随身携带吧?”
卢新美一开始只是嘴角上弯,逐渐发出“嗬嗬”声,连带着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