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舒临风忍着灼烧之痛,继续不动声色的套话,“照你这么说,谢观心应该是个好人,可他又怎么会放任你豢养妖兽,不断的吞噬一脉相承的弟子?”
提到这个,心魔仰头狂笑,笑声尖锐刺耳,在阴暗的洞府里来回激荡。
“好人?”它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残忍,“你可知何谓入魔?”
它缓缓逼近,一字一顿,淬着刺骨的寒意:“入魔,从不是一缕心魔,一道残念那么简单,它入的是你的骨血,侵的是你的灵识,缠的是你的根骨,藏在你每一次吐纳,每一道灵力流转之中,无处不在,无孔不入。”
心魔顿了顿,看着苍舒临风强忍痛楚的模样,笑得越发得意:“所以啊,就算谢观心拼尽一切,撕裂神魂,亲手将我驱赶出去,又能如何?他的灵识里淌的早已是魔的气息,他赶得走我,却永远洗不掉自己早已成魔的事实。”
当看到自己因为撕裂神魂而渐渐溃败的身体时,自以为看破生死的谢观心,站在重阳山大殿之上,俯瞰云海漂浮,忽然发觉自己无法坦然面对死亡的结局。
他放任心魔豢养妖兽,试图培育出强大的身躯能够容纳他们的神魂,可这些年来,用了那么多凡人和修士做实验,也都只是炼制出来了瑕疵品而已。
也就这些年来,炼出来的人能够保持作为人的理智与外形,可是这身体也坚持不了多久,若是不夺舍换身躯,过个百年就会溃烂。
“都是一群废物!”心魔越说越气,“我故意透露了豢养妖兽的法子出去,让那些想要走捷径增强修为的世家在暗地里和我做一样的事情,可他们也没一个能做出什么好结果的!”
心魔想到了什么,笑道:“对了,你们姓苍舒,似乎是千年之前吧,有个姓苍舒的分家,也在暗地里学着我的法子豢养妖兽,也不知道他们炼出了什么结果,五百年前忽然被灭门了,你们这些姓苍舒的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