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了一片青瓦之上,恰好,一具头颅与身体分离的尸体倒在地上,血花飞溅。
风卷着血腥味撞在檐角,青瓦碎响。
青年一身青衣,白发如雪,脚下是堆叠的尸首,断骨与血泥混在一处,腥气冲天。
他于尸山血海里抬起眼,眼尾晕染着一片因魔气四溢的红,翻涌着寒意与戾气。
苍舒临风眉头一皱,“苍舒白,又是你。”
苍舒分明后一步到,站在苍舒临风身后,又看向了那血海之中的人影,脸上神色微变。
苍舒临风问:“这些人哪里得罪你了?你要大开杀戒。”
苍舒白语气漠然,“与你无关。”
就在刹那间,地上的尸体很快在血泊里被一朵朵极快蔓延的艳丽花朵所吞噬,就好似是,这些身首分离的人的身体里,早就埋藏着危险的花种,只能在最合适的时候,化作最好的养料,供这些花肆意绽放。
苍舒临风落了地,站在苍舒白身前,他扫了眼地上的尸体,说道:“有人在用他们炼化妖兽。”
这些人很危险。
苍舒临风却不觉得苍舒白会因为好心,而在这里清扫这些垃圾,很快,苍舒临风明白了过来,“这里是你的地盘。”
苍舒白这人心眼极小,又怎么会容忍这些不安定的因素,来破坏自己平静的生活?
苍舒白没说话,苍舒临风就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他一挑眉,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苍舒白,外头都传你是见人就杀的疯魔,若是让人知道杀人魔蹲在自家门口,清起这些腌臜邪祟,护着这一方地界,会不会有损你杀人魔的名声?”
吃饱了的寒鱼飞回到了主人身边,冲着苍舒临风龇牙咧嘴。
苍舒白指尖轻抚寒鱼头顶,语气淡淡,“苍舒城主深夜踏上归途,却还无佳人作伴,恐怕又是做了无用功,若是说出去,岂不是要贻笑大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