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忽然被一股力量掐住,双脚悬空。
她甚至没看清苍舒白是如何动的,只觉一股冰冷刺骨的戾气将她整个人裹住,喉间剧痛,呼吸瞬间断绝。
方才还在柔声细语说着退让包容的心,此刻只剩下窒息的恐慌,她瞪大了眼,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那张向来清冷淡漠的脸,此刻覆着浓郁的阴翳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。
她脸色涨得通红,艰难的出声,“大、大哥哥……”
与她花上千百年生个孩子,才能给他至宝唤醒妻子?
多可笑。
她居然不知道他等了慕苒五百年,就已经是日日夜夜承受着撕心裂肺之痛,几乎是整个人都陷入了疯魔。
可她居然还妄想让他再等上千百年。
苍舒白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帕子,黑色灵力汇聚而成的那只“手”用帕子擦拭着另一只手,他的动作慢条斯理,可是帕子已经染血。
他竟是面无表情的把自己那只手擦拭得几乎蜕了一层皮。
可是他还尤嫌不够一般,将那只本该完好无损的手,变得鲜血淋漓。
那是不久之前,他的身体被乌木占据时,用来碰过洛青鸟的手。
洛青鸟头一次感觉到了如此清晰的死亡威胁,她在窒息感里脸色越来越青紫,流出了眼泪,楚楚可怜,满心不解的看着不久前还对自己流露出温情的男人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然而男人懒得多看一眼,也不打算与她多说一句话。
天边忽然传来一道怒气滔天的声音,“苍舒白,放了我女儿!”
是洛云涛带着宗门的人赶来,身负重伤的乌木还勉力跟在后面。
“苍舒白,你难道忘了你的心头精血还在我这里吗!”乌木抬起手,一滴红色的血液浮现在半空之中。
他想借此杀了苍舒白,好将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