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感觉到有人来了,她也并未抬头,更甚至懒得多看一眼。
直到她的眼前出现了一株仿佛是火焰流动的红色花朵,而那只捧着花的手像是刚从火海里捞出来,连伤痕都带着一股火焰的灼热。
她抬起眼眸,无悲无喜。
苍舒栖花却是笑道:“生长在烈焰山上的流火焚心,我给你摘来了。”
慕书晴问:“你这样有意思吗?”
“你觉得有没有意思没关系,我自己觉得有意思就成。”
苍舒栖花熟练的拿起一旁的碧玉琉璃花盆,把那虽然漂亮,却也极度危险的焚心一点点的种进去,全然不在乎慕书晴并没有因为自己送来的花态度冷淡。
反正她性子就是这样淡淡的,他都习惯了。
慕书晴被囚禁在这处院子里整整五百年,这五百年里,她没有再见过除了苍舒栖花以外的人,闲来无事就只能种种花,看看书。
苍舒栖花并没有把她当做炉鼎,也没有动过她,他好像也在养花,时常来坐坐,又问她想要些什么。
上上次,慕书晴说想要极海之东的冰凌花。
上一次,慕书晴说想要兽骨深渊里的噬神之草。
再是这一次,慕书晴说想要烈焰山上的流火焚心。
她说的无一不是世间危险之处,苍舒栖花也知道她是故意说的这些危险之处,但他每回都去了,然后又添了伤痕,没事人一样的把东西拿了回来。
慕书晴却又根本不会多看一眼他在刀山火海里抢来的东西,可他下次还是会去。
“苍舒白回来了。”
闻言,慕书晴第一次正眼看向了他。
苍舒栖花蹲在地上,为花盆里的流火焚心添上新土,轻描淡写的说道:“他已经灭了天欲宫,下一个应该就会找上我了,听说他现在很厉害,我倒是很期待与他一战。”
他目露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