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云雾,再仔细看去,那是密密麻麻的人,而为首之人,竟是厉墨寒。
厉墨寒如今大权在握,迫不及待的要去接回慕枝枝,可他回到碧云山见到的却是慕枝枝冰冷的尸体。
天欲宫与镇岳山城本就是同盟,自然也会镇岳山城的滴血燃香之法。
他在痛苦悲愤里,通过燃烧的一炷香,短暂的回到了慕枝枝死前的那一瞬,苍舒白的那张脸被他记得死死的。
如今镇岳山城闹出这么大动静,其他宗门不可能一无所觉,但即使是同盟,也并不打算主动出兵帮镇岳山城。
若是这个没有宗门支撑的散修真的能把镇岳山城搅得一团糟,大大挫了镇岳山城的锐气,对他们而言是好事。
可是厉墨寒在透过水镜看到苍舒白的那一瞬间,便再也压制不住怒气,带着人马匆匆赶来,必要取下苍舒白的人头!
慕书晴眉间微蹙,“是天欲宫的人,来者不善,苍舒白走进了死局,慕苒,你只能跟我走,你就算留在这里,什么忙也帮不上。”
慕苒一字一顿的道:“我……能……帮。”
慕书晴神情微顿。
苍舒白与苍舒滔天一战,不过是以卵击石。
至少苍舒滔天是这么认为的,然而一个小小的苍舒白,却逼的他如今不得不用上十成的修为,方才将人死死压制在剑气之下。
他居高临下,看着那道明明已气息紊乱,衣衫染血,却依旧不肯弯下半分脊背的身影,眼底第一次翻涌开真正的惊怒。
这哪里是什么不自量力的卵?
分明是一块裹着焚心业火的顽石,撞上来的那一刻,便要连他这尊所谓的高山,一同砸得崩裂。
苍舒白韧性越强,他就越是真想把苍舒白收为己用。
但可惜也正是因为这股韧性,注定了苍舒白不会向任何人臣服,自然也不会被任何人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