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得讨个好兆头。”
苍舒白的手轻轻的勾住了她胸前垂下来的一缕黑发,绕在指尖,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慕苒的指尖轻轻按在药膏上,细细揉开,将药汁一点点渗进他的伤疤里,语气软和又认真,满是对新年的期盼。
“还要蒸年糕,贴春联,你的字写的好看,我们买的那几张红纸,就写岁岁平安、年年顺遂,好不好?”
他又轻轻应了一声,嗓音低沉微哑,带着几分慵懒的依赖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慕苒这才抬眸看他一眼,见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,脸颊微微一热,连忙又低下头去涂药,嘴上却依旧不停,细细盘算着新年的琐事。
“对了,还要买些糖果干果,放在桌上慢慢吃,去年的时候,我看王婶子他们都会备上满满一碟,甜滋滋的,他们说吃了这些东西,一整年都顺心。”
苍舒白眼眸轻弯,“我们也备。”
慕苒擦完了药,又用帕子擦了手,她俯下身,两手撑在男人的两侧,从上而下,近距离的看他,彼此眼眸的视线撞在一起,便好似是有了个甜蜜的亲吻。
她问:“是不是不论我说什么,你都会应得好好的?”
苍舒白道:“分床不行,和离不行,丢下我不行,自己走不行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软,带着点执拗的温柔。
“别的,你说什么,我都听。”
慕苒没有忍住,笑出了声,捧着他的脸,与他真正的来了个亲吻。
去年新年时,是他们成婚度过的第一个春节。
慕苒一个人生活,顶多只知道过节要吃年夜饭,贴春联,放鞭炮一类的东西,至于细节,她是不懂得操办。
苍舒白好似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,对于过节的细节和具体的习俗,他也只是一知半解。
好在那一年的春节有王婶子热心的指点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