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在肚子前,又摸到了上面镶嵌的用来持续保温的灵石,心里又肉痛了一把。
她时常觉得,自己出身平平无奇的丈夫在花钱这方面,有时候比她还要大手大脚。
“好了好了,我没有问题了,谨之,你去上工吧。”
苍舒白问:“真的没有问题?”
慕苒再三说道:“绝对没有问题。”
苍舒白静坐良久,直到被子里慢吞吞的伸出一只手,握住了他的大手。
他眼眸低垂,配合的允许她的手指插入指缝,与他十指相扣。
女孩声音有些闷,“谨之,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。”
“你不是我的拖累。”
“那你去上工吧,我能照顾好我自己,以前没有和你成亲的时候,我一个人生活也没有问题的。”
苍舒白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手指,最后他终于妥协,“想吃什么?”
“绿豆糕。”
苍舒白说:“这是我喜欢吃的。”
“谨之喜欢吃的东西,我也喜欢吃。”
静默一瞬后,被子被掀开一角,她的大半张脸暴露了出来。
慕苒呆呆的看着俯身而来的青年越来越近,将要亲吻上自己的时候,他却停了下来。
苍舒白漆黑的眼眸注视她许久,一手轻抚她的脸颊,“等你月事走了再继续。”
慕苒:“……”
下一刻,她又钻回了被子里。
苍舒白为她掖好被角,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的身子,“等我回来。”
他一走,慕苒立马从被子里冒出了脑袋,脸上红晕已褪去不少,再一抬眼,又看到了旁边已经摆好了换洗的月事带,她脸上又有发烫的趋势。
有时候,他也可以不用这么细心的。
范屠户是村里唯一卖肉的屠户,虽说他和李家娘子不清不楚,但他在做生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