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宋舰,也不会让这些人好过。
但现在,他只是个旁观者。
他站直身子,挪开腿,垂眼看向桌面之下,笑着问:“你觉得呢?赵吟。”
薛怀青霍然色变,脸上神情当场凝固。
赵吟蹲得腿都麻了,听见自己被点名后,便顺势拖着男人慢吞吞挪出来。
宋舰见状,一只手捞过早就失血过多,又不慎被赵吟捂到气若游丝,险些昏迷的负责人。
另一只手还拉了赵吟一把。
赵吟坐在椅子上,揉了揉腿,抬眼看过去,见到门口还站着好几个恐怖分子,跟保镖似的护在薛怀青身后。
一时之间,她有些语塞。
默默看着薛怀青,“...不是故意偷听的,你们进来前,我就在这里了...”
薛怀青依旧维持着方才惊愕的神情姿态,就跟被谁定住了一样。
她有些发抖,声音也是,“..吟..怎么会...”
“发生了一些意外。”赵吟说:“既然大家都在这里,那要不要商量下怎么出去?还有不到两小时就要爆炸了。”
薛怀青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宋舰将手里的负责人随意扔另一张桌子上,应声道:“好。”
薛怀青目光沉沉看着赵吟,“吟吟......你没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?”
赵吟心中复杂,但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,她偏开视线,说:“这些都是你不想说的,我问了不是自讨没趣吗?”
薛怀青指尖发白,青筋一跳一跳在手背上乱窜
宋舰冷漠看着,嘴角似笑非笑。
所有人都在赵吟面前暴露大半本性,凭什么薛怀青还能置身事外?
对这人,他忍耐已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