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得太久了。

赵吟指尖颤抖一下，“...裴京朝，我......”

她话还没说完，艾薇特探头过来看了眼，冷不丁开口：“这不是阿尔茨海默症那份特研药。”

..！？

裴京朝当场就炸了，猛地扭头过去，“你什么意思！！？”

艾薇特神色平静解释道：“或许是我说得不准确，这些是阿尔茨海默症特研药失败的那一批，但对额颞叶痴呆有点效果，就保留了下来。”

她伸手指了指试剂盒上的编号，“这里有字，你不认识吗？”

裴京朝脸色铁青，抓起盒子盯着那行细小的索菲字来来回回看了好几下，烦躁不安道：“这什么狗屁蚯蚓字？谁能认出来？再说了，你谁？你说不是就不是？”

赵吟插话道：“裴京朝，这是艾薇特教授，药研所的核心负责人之一，也是我物理竞赛老师的妻子.....不可以没有礼貌。”

裴京朝僵硬了一下。

突然伸手狠狠抓了几把头发，整个人从方才的激动亢奋变得十分慌乱暴躁。

他深呼吸数下，毫不犹豫将包里的药剂全部倒在地上，看向艾薇特，冷着声音说：“打开门，我再出去一趟。”

赵吟发现他眼睛布满红血丝，眼下还有层青黑，看起来很久没有休息过了。

他的身体和精神都紧绷到极点，像是随时有可能断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