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关于教授的事情,她简单提起过,蒋暮知道一点点。
他没怎么犹豫,没有阻拦说她冲动,而是道:“一起吧,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赵吟头有些闷闷的痛,她解释道:“没关系的,有kael陪着我。”
蒋暮:“多个人多个照应,如果有人受伤了,我可以帮着背出来。”
赵吟一听,觉得也有道理,就任由他一起跟着去了。
如果没有kael,赵吟是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夜里出门的。
有他领路,排查危险,一通绕路,都没碰见什么人,就很顺利抵达了国贸大厦。
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教授的妻女已经不在原处。
那半边卧室厨房没有丁点人影,整个国贸大厦都死寂极了。
就在赵吟郁闷之际,一股冷风吹开卧室衣柜,将躲在里面受到惊吓充满警惕的小孩子暴露出来。
他身上被血打湿了,怀里还抱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女孩儿。
赵吟看他抗拒,没有贸然上前,而是连忙解释了起来。
举着手机给他看了和教授的聊天记录。
男孩子这才放松些许,哭着说:“妹妹被割伤感染了,妈妈去药研所拿药,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赵吟和蒋暮将他们抱出来。
检查了一番小女孩,发现她虽然经过细致包扎,可血到现在都没止住,女孩儿已经陷入休克状态了。
赵吟问:“需要什么药?楼下药店不能买到吗?”
男孩子颤抖着、焦躁不安又无助地说:“我妹妹病得很杂,一定得是特效药才管用,妈妈实验室才有。”
“你知道地方吗?”
男孩儿点头。
赵吟很果断,“好,我们带上妹妹一起去。”
她怕耽搁太久,女孩儿会失去生命体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