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下颌冷凝成一条僵直的线,他手背青筋鼓动着吟,我可以去医院见一见你吗?不亲眼看见你安然无事的样子,我不安心。”
赵吟说好:“那你顺便将周淮安一起带过来怎么样?”
宋舰应好。
但他舍不得挂断电话,心中有很多问题压抑着不敢提。
赵吟不明白他内心又掀起怎样痛苦晦涩的波澜,直接问:“我没别的事情了这样,我挂了?”
宋舰缄默一阵,哑声道:“...对不起,赵吟...”
他很莫名其妙地又一次道歉。
赵吟揉了揉眼睛,“没事的话就先不讲了,我手机快没电了。”
他没再多说什么。
电话挂断后的十分钟,就抵达市医院。
赵吟因为身上淌水将车子坐垫弄湿了,多付一百洗车钱才下车。
她老老实实去大厅取号排队,结果等了没两分钟,有医生急匆匆找过来,“赵小姐,您跟我来,专家已经在顶楼等着了。”
赵吟偏了偏头:“什么专家?”
医生道:“宋少安排的,内外科专家都有,或者赵小姐您有什么欣赏的医生尽可提出来,我们一定满足。”
赵吟跟着他去坐内部电梯,直达顶楼。
她身上确实很不舒服,并没有拒绝这份被送上来的看病特权。
好几个专家给她看过,又拍了各种片子,抽血化验等等一系列下来,也才过去二十分钟。
赵吟被郑重对待,换上病号服,住进宽敞不凡的豪奢病房。
在等待打针的间隙里,院房又领进来一位专家,“赵小姐,请让胡医生给您再看一看,刚才她去急救一位自杀的病人所以耽搁了。”
赵吟点了点头。
胡医生走进来,先是非常专业地查看一番,拿过治疗方案看了一眼,道:“没什么大问题,先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