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费力挪动身子。
耳边忽然有水液滴答的声音,女人一惊,以为那高大个男人动作奇快,下水没见到人又折返回来了。
猛地扭头往楼梯口看去,却是没人,唯有凄惨月色下一片模糊不清的昏暗。
又有水滴到地上。
她意识到什么,倏然抬头,望向天花板。
见到一团潮湿冰冷的白雾。
有生命力一般,在蠕动着,显现出一个瘦骨嶙峋的怪异男人。
危险、森然、带着一股冰冷骇人的不祥气息。
女人瞪大了眼。
......
在这五分钟后,一辆黑车因为速度太过迅猛,急刹之下依旧撞开别墅外大门,横冲直撞贴着主楼堪堪停下。
保镖听见声响,忙不迭奔过来硬着头皮汇报情况。
宋舰风风火火从报废的车中下来,听见这话,眼眸森寒瞥他一眼,长腿疾跃,直奔楼顶。
保镖也胆战心惊跟上去,“凶手咬死自己杀了赵小姐,我将她制服后留了一口气,供您严刑拷打。我实在是太冤了,如果不是找不到您,担心您想不开,又怎么敢麻烦赵小姐?我罪该万死,我......”
到了楼上,他见宋舰突然急停,也险险停住步子。
视线顺着宋舰手里灯光看过去,饶是见多识广的他,也不免瞳孔震颤,往后退了半步,“这谁干的!?”
女人已经死了。
死法有些残忍,肢体扭成一团麻花,脸皮剥落在一旁,血淋淋一大片,叫人不忍直视。
光亮晃过这人尚且温热的尸体,被一团不起眼的水渍反射着,划过刺眼弧光。
空气凉到刺骨。
宋舰目光在凶杀现场逡巡一圈,忽然快步上前,一脚踹开右手边那间房门。
里面黑黝黝一片,还笼着没有散尽的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