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才过去一年不到,可如今再看,却恍如隔世。
赵吟睁开眼时,梦中那股心悸震颤的感触依旧久久不散。
炽白光影中模糊朦胧,空中沉浮着一股浅香,隐隐有丝很淡的消毒水气味。
这是在医院吗?
手被谁紧紧握住了,她微微抽动一下,却被更加霸道的握紧。
赵吟的眸光偏过来,一道黑影撞进眼帘。
他嗓子实在太沙哑了,语气也低,“赵吟,你醒了,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和梦里十分异曲同工的一句话。
赵吟怔怔的。
怎么总是他?
从那么深的地下层带着一个完全不会游泳的人上岸,他是铁人吗?
她抿了抿唇没事,你还好吗?宋舰。”
如果赵吟现在视力正常,就能一眼看出他状态很不好。
头发凌乱,眼睛充血,密布着红血丝,眼下青黑一片,唇瓣干裂,像是力竭后强撑着许久没有休息了。
她看不见这些,只是听他说:“我没事。”
赵吟又问:“...那他们呢?”
宋舰道:“薛怀青被埃尔法组织救走,裴家把裴京朝接回家养伤,艾薇特及其儿女都平安和丈夫相聚,蒋暮跟随校方已经撤离回国。”
他拿出一盒试剂,放在赵吟手上,“这是阿尔茨海默症的特研药。”
她手指颤动了下,摸索着这个盒子,惊愕问:“怎么拿到的?斯威夫不是死也不给密钥吗?”
宋舰语气没什么起伏,“这个世界上永远有比死更可怕的。”
赵吟怔愣住,没有好奇斯威夫经历了什么比死更可怕的事情。
她偏了偏头,转而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这种药的?来索菲也是为了它吗?”
这个问题让宋舰沉默了一阵。
在赵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