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丁的,她听见宋舰问:“赵吟,你最近怎么老躲我?”
热气好像吹到耳后了,赵吟空出一只手揉了揉耳朵,很平静地应付道:“你误会了。”
宋舰目光定格在她后脑勺上,“发消息不回,见我就绕道,兼职也不接了,这些全是误会?”
赵吟闷声道:“...可能不凑巧...”
宋舰没有拆穿,他沉默跟在她身后,寸步不离。
眼看要到前面营地了,赵吟停下步子,转头看他一眼,问:“要不然你先过去?”
宋舰凝视着她明亮澄澈的眼眸,“路这么宽,为什么不能一起过去?”
赵吟说:“...会被议论的。”
宋舰问:“你不喜欢?”
赵吟点头。
宋舰一顿,长睫又垂落几分,“是不喜欢被人议论,还是讨厌和我一块儿被议论?”
赵吟慢吞吞说:“......都不喜欢。”
宋舰听了,也没生气,只是沉默盯视了一会儿,忽然往后退了一步,道:“好,你先走。”
枝叶踩断发出碎响。
他明明是往后退开的,可浑身气势给人感觉却像是在进攻。
赵吟回营地后就立刻钻进小帐篷,没再管旁的。
人一多,晚饭过后到夜里就免不了想要聚在一起搞篝火晚会。
只可惜柴火都架起来了,天上忽然飘雨。
相熟的人会聚在一个帐篷谈天说地玩游戏。
赵吟盖好被子,一觉睡到天明。
晚上风雨很大,但她的丑帐篷坚定住了,第二日早,和社团成员一起下山。
万幸的是,没看见宋舰他们。
往下走了没多远,就看见停在山路中的面包车,是社团租来接人的,但因为山路太滑太窄,只能开到这里。
这里是一处高地,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