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好后,这才又陪同着赵吟去疗养院。
除了解决生理需求以外,赵吟没有遇见半点需要亲力亲为的困难。
蒋暮将她照顾地太好了。
因为拿了国际赛事奖项,获得全国高校保送资格,也不用再去德尚学院,赵吟忽然就有了非常多的空闲时间。
自从有记忆以来,她还从来没有这么无所事事过。
蒋暮亦是。
他会每天上门来给赵吟做饭,还送来了一只陪伴小猫。
赵吟眼睛依旧看不清,但并不妨碍她非常喜欢这只小猫,每天都得抱着睡,自言自语和它说好一会儿话。
离开索菲的第十天时,这场闷热的盛夏终于显现出萎靡态势,天风渐凉。
赵吟眼睛好了一些,转动时不再涩痛。
吃过晚饭后,蒋暮目光焦灼在她脸上许久,赵吟都发觉了,他忽然提议道:“吟吟,想不想回雁去镇看看?这么多年了,家里变化很大。”
赵吟有点触动,认真思考一阵后,点头应下。
蒋暮伸手帮她把散落的碎发往耳后别,“最近还在做噩梦吗?”
自从回国,赵吟就一直重复着自己被困在冰冷水下的那个噩梦,那个滚烫窒息的吻。
最终是蒋暮将她救上岸的,但赵吟却知道最开始的人并不是他。
可她也不知道是谁。
宋舰和裴京朝似乎受伤严重,被各自家族里的人严格保护,现在也没有消息传来,只知道人还活着。
薛怀青更是杳无音讯。
但艾薇特教授发来过消息,说为表感谢,她已经着手研发阿尔茨海默症特研药,承诺届时会给予赵吟姥姥免费治疗的机会。
她的生活之中,一时之间只剩下蒋暮和kael。
蒋暮带她回了雁去镇,下飞机后车子沿着弯弯绕绕的山路,可以停到家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