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坠子轻轻晃动了起来。
她安抚性地摸了摸,示意自己没事。
日光明媚,身上不到一会儿就暖融融的,但眼睛好像伤到了,赵吟眼前只有模糊的光影。
她伸手揉了揉,依旧不甚清楚。
赵吟偏过头,说:“抱歉,我的眼睛好像有些不舒服,你是?”
话说出口,才发现嗓子也哑了。
这么久以来,赵吟头一次受到如此切实的伤,但她却很平静。
当初为了阿尔茨海默症决定冒险时就做好了承受所有后果。
这是自己的选择,她不会因此后悔。
来人伸手在她眼前近距离挥动几下,赵吟能看到影子晃动,她眨了下眼。
湿漉漉的长睫泛着水汽,眼睛空灵,像蒙着一层薄雾。
来人一顿,同样哑声说:
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