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京朝火急火燎道:“赵吟,你让开,我把这破墙炸了看看。”
赵吟手腕微沉,凉白冷雾围着她打转,像是也有些焦急了。
她一时之间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放任裴京朝去炸墙,只不过天花板上的爆破来得更猛烈,连着下面的墙体都被崩出许多裂缝。
有细密水流顺着这些缝隙涌了进来,墙面地板一下子都被打湿了。
有水,就意味着可能有出路。
赵吟眼睛都亮了。
裴京朝表情也缓和一些,叮嘱道:“赵吟你站远一些,等会儿我带着你游出去。”
一直紧随其后的宋舰忽然动手拉住赵吟,沉声道:“他这是在胡闹。”
裴京朝听见这话,立马就生气爆炸,“你说谁胡闹?”
宋舰看都不看他,依旧对着赵吟,道:“那面墙外是死水还是活水犹未可知,即使连着江河,但这片地下层足够深,仅仅凭借人力不太可能游上岸,赵吟,我带你出去,和我走,好吗?相信我。”
这是一句理智客观的分析,裴京朝脸色黑如锅底,张了张嘴,又憋闷地不知道怎么反击。
赵吟问:“你知道怎么出去?”
宋舰摇头,“我不知道,但斯威夫清楚。”
赵吟回忆一下,“你说那个男负责人斯威夫?”
他不是宁死不屈?宁愿炸掉所有成果都不能便宜外人?
宋舰垂首,“是。”
像是看出她的困惑,他解释道:“一个功成名就,身居高位,且在热爱领域做出巨大成果的人怎么可能舍得就这么死掉?”
实在是很有说服力的一句话,赵吟说:在...”哪里?
宋舰说:“打伤他时,我顺便植入了追踪芯片,纳米级,最前沿的技术,他发现不了。”
这也是为什么他能找到操作室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