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难看起来。
倒是巴根和托雅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面对他们娘的出现,显得像个局外人似的。
京之春看着这一幕,也明白过来了。
这男孩的婶娘原来是托雅她娘,怪不得这男孩知道托雅和巴根的名字。
不过,她记得当初巴图说过,托雅娘嫌弃沙漠日子太苦,偷了阿尔特人的银子和金子,还偷了托雅的漠姑蛇,一个人跑了。
这……
属实是没想到,竟然会在南方遇见她的踪迹。
而且,还遇见了托雅娘丈夫的侄子。
这关系乱啊……
旁边的狗拴子见巴图跑了不理他,急得赶紧放下手里的水桶,哒哒哒地追了过去,一把拽住巴图的袖子:“你是不是叫巴根?”
巴图正叽里咕噜地跟他达达说托雅娘的事,一听狗拴子喊他,猛地转过头,盯着狗拴子的脸,问道:“你叫李福娣婶娘?那她是不是嫁给了你叔叔?”
狗拴子使劲点头:“是啊!那你告诉我,你到底是不是巴根?还有,你们部落里是不是有个叫巴赤胡的男人,是不是你爹?”
巴图一听“巴赤胡”三个字,脸色又是一阵难看:“我不是巴根。不过,巴赤胡确实是托雅的阿爹。你婶娘之前就是嫁给了托雅的爹!”
说到这里,他拉住陈狗拴的袖子,一脸愤怒:“没想到,她偷了我们部落的东西居然跑到了明洲府!
你现在带我去见她,我想问问她,她跑就跑,偷银子偷金子我们都不在乎,可为什么要偷走托雅的漠姑蛇!”
陈狗拴听了一愣,再看看阿尔特人一个个黑着的脸,不明所以:“什么叫我婶娘偷了你们部落的东西?还有,她不是逃跑的,你别污蔑人!”
“我哪里污蔑她了!”巴图的眼眶气得通红,“她怎么不是逃跑的?
她跑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