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功夫,他们的队伍就被冲散了。
紧接着,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血泊中。
牛和骡子被人当场砍得发出哀嚎,甩着尾巴四处乱窜,踩踏了好几个倒在地上的人。
周围其他几支队伍也停了下来,有的队伍则是站在战场不远处,一个个麻木的盯着那两伙人干架。
有的队伍则是看了一会儿后,便匆匆拉着队伍里的人跑了,没一会儿便和战场拉开了距离。
有的队伍则是直接也冲进了战场浑水摸鱼,开始抢四五十号队伍里的家当。
看着那一幕,京之春的心也跟着突突突地跳个不停。
如果他们没有停下来,没有躲进这片枯死的林子里,也许今日被抢被杀的,就是他们这支队伍了。
毕竟,他们那些骆驼、马匹、在逃难路上,想不被人盯上都难。
她又举起望远镜仔细看,发现那一百多人的队伍里,居然全是青壮年男人,一个女人、一个老人、一个小孩都没有。
逃荒路上,最可怕,最狠的就是这种全是男人的队伍。
毕竟,谁都知道逃荒路上老弱小孩都是累赘,愿意带着不丢下,那么说明,这支队伍做人还有底线,做事相对也不会太绝。
但是,如果是清一色全是壮男人,只能说明他们半路早就把家里老弱老小都给狠心抛下了。
这种队伍里的人极度自私,极度的狠心。
他们的眼里就只有活命、为了活下去,什么狠事都做得出来,下手更是狠的没边儿。
当然,万一那支队伍本来就是土匪,也说不准。
杨家人和阿尔特人轮流用另外一个望远镜也把前头发生的看清了,一个个脸上也都是一阵后怕。
他们也觉得,如果他们没有停下来的话,也许今日被抢的就是他们了。
杨大旺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心有余悸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