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的人,我们过去接触,会被再次染上鼠疫。”
“走,我们绕道!”
“好!我们朝哪边走?”杨大旺立马勒紧缰绳问。
京之春又举起望远镜扫了一圈,他们的右侧不远处就有一条马车、板车能过的小路,弯弯曲曲地通向东南方向,是可以直接绕开洛宁府城。
不过,他们这支队伍牲口多,板车,马车多,绕路时闹出的动静肯定不小。
随即,她指着那条小路道:“杨叔,你看那边有条小路,我们从那里绕过去!对了,我们绕路,那些人肯定会发现我们。所以,为了以防万一他们来抢,你让大家都把弓箭,长矛准备好,时刻警惕着!
一旦有人跟上来,直接放箭!千万不要让他们靠近我们!他们都是得了鼠疫的人,一旦靠近,我们也会被染上鼠疫!”
“对了,口巾也千万不要摘下来!”
杨大旺一听这话,浑身一哆嗦。
确实,如今那些人连人都吃,那他们这支队伍里的骆驼、马匹、板车上的粮食,在那些人眼里,就是一块肥肉,那群人定会来抢的。
他当即回头,冲着队伍喊了一嗓子:“都把弓箭、长矛拿出来!一会儿要是有人靠过来,别客气,直接放箭!千万别让他们靠近!那些人身上有鼠疫!”
“还有口巾,都不许给我摘下来!”
众人闻言,立马拉了拉脸上的口巾,又准备起了弓箭和长矛。
就连马车箱里的孩子们,也把自己的弹弓和小弓箭翻了出来,攥在手里,一脸警惕。
京之春对着杨大旺继续道:“杨叔,告诉断后的阿尔特人,让他们一定要多警惕后面,一旦有情况,就喊我们!”
“唉,我知道了!”杨大旺点头,赶紧找到巴图说了起来。
巴图听完,便把话带给了他达达,顺势爬上了达达的骆驼背,举着望远镜面朝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