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现在冷静下来一想,那条毯子肯定不成样子了。
郑浔佳赶紧把碗筷胡乱冲了一下放进沥水架,转身快步走向客厅。
客厅里,厉锋已经把玄关那边的活儿收拾完了,工具箱合上放在一边,他正站在通往院子的玻璃推拉门前,检查门锁。
郑浔佳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沙发上。
米色的布艺沙发干干净净的,一点痕迹都没有,有沙发毯垫着,沙发没有任何影响。
那条沙发毯呢?
她转头往院子里看去。
透过玻璃门,她看见院子里的晾衣架上,搭着一条洗得干干净净正在晒太阳的米白色毛绒毯子。
郑浔佳:“……”
厉锋床下的表现有多好,他床上的表现就有多恶劣。
床下表现得是忠犬,床上却是个强势的暴君。
郑浔佳也想不明白,一个人怎么能反差这么大呢?
......
青藤雅苑这种小区,住户不算多,楼也只有两栋,平时看着安安静静的,一旦有什么新鲜事,传得比风还快。
尤其是他们这种一楼带院子的房子。
整个小区,真正意义上的一楼院子房,总共就那么两套。一套在2号楼,住的是老业主,一家三代都在这里,早就和整个小区熟得不能再熟。另一套,就是他们现在租的这套。
所以,自从郑浔佳和厉锋搬进来,他们这一家,自然而然就成了整个小区最显眼、也最容易被议论的对象。
孙建那天晚上被厉锋从院子里扔出去之后,在家里躺了整整两天。
他腰上摔出了一大块淤青,走路都得弓着身子,疼得龇牙咧嘴。
可比起身体上的疼,更让他难受的是面子上的过不去。
他孙建在青藤雅苑住了五六年了,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,但好歹也是个业主,平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