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郑浔佳看都没看他,接过水杯,低头小口小口地喝。
不说话。
厉锋站在床边,安静地看了她两秒,很快就意识到了老婆在生气。
“还疼?”厉锋低声问。
郑浔佳继续低头喝水,喝完了,把杯子往他手里一塞,还是不说话。
“……”
厉锋接过杯子,沉默片刻,坐到了床边。
“我看看。”他说。
郑浔佳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全是警惕:“看什么?”
“看看有没有弄伤。”厉锋语气很正经。
郑浔佳:“……”
她又不是傻子。
让他检查身体这种事,跟直接给他奖励有什么区别?
说不定检查着检查着,他的手不知道摸到什么地方了。
她才不会上当。
“我不需要你看。”她抱着被子往后缩了缩,防贼一样盯着他,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厉锋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气、却还努力板着脸的小模样,喉结动了动,到底没再往前逼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理亏。
他这辈子打过无数次架,见过无数人,经历过过无数事情,唯独不知道该怎么哄生气的老婆。
“要是真疼得厉害,跟我说。”
浔佳冷冰冰地回了一个字。
这已经算是给面子了。
厉锋在床边又坐了两秒,见她是真的不想理自己,便站起身:“你再睡会儿,我去把早饭做好。”
外头很快传来一点锅碗瓢盆的声音,应该是厉锋在厨房煮粥或者煎蛋。
又过了一会儿,那些声音停了。
紧接着,客厅和玄关那边开始传来一些更明显的金属碰撞声,像是在拆什么、装什么。
郑浔佳本来还窝在床上,听见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