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干粗活留下的薄茧,每划过一寸肌肤,都能够让人真切感知到他的触感。
平常厉锋床上表现怎么样,郑浔佳是知道的。
但她也知道,那已经是他克制过后的结果了,两人体型差有点大,软硬件适配起来没那么容易。
为了避免厉锋等下做得太过分了,郑浔佳觉得,自己得适时的服软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伸出手,轻轻抓住他胸前的家居服衣料,声音软得像在哄人,“我下次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,好不好?”
厉锋没说话。
他只是盯着她。
她刚洗完澡,脸蛋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粉意,头发柔软地落在肩头,项链细细地贴在锁骨上。
因为刚才受了惊,她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潮湿的水光,整个人缩在沙发里,显得又白、又软、又小。
偏偏她还这样看着他,抓着他的衣服,乖乖地说“对不起”。
厉锋喉结狠狠滚了一下,继续重重地吻她。
郑浔佳没想到自己认错了,他还这么生气,被他吻得呼吸一乱,手指一下子收紧,揪住了他的衣料。
“唔……”
她本能地想往后躲,可沙发就这么大,退无可退。她整个人被他锁在身前,呼吸全乱了,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。
她的长发散乱在沙发上,被汗水浸湿,贴在白皙的脸颊上。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,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不堪。
这副楚楚可怜又极致诱惑的模样,更是激发了厉锋骨子里的施虐欲。
厉锋比平时更用力,逼着她看着自己,听她一遍又一遍叫他的名字。
明亮的灯光下,两人紧密交缠的身影,构成了一幅香艳至极的画面。
她后来连羞都顾不上了。
只能在他怀里轻轻发抖,断断续续地喘,偶尔清醒一点,又被他重新拖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