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云舒回到郑家别墅,把包往沙发上一扔,径直上了楼,把卧室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她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好几圈,越想越觉得憋屈。
今天那一趟,她原本是去找优越感的,结果被苏媚那个市井女人一顿抢白,当众下了脸,然后狼狈地爬下六楼,灰溜溜地离开了锦绣苑。
更让她难受的是苏媚说的那些话。
“人家早搬走了,搬去好地方住了。整租,带院子的。”
“人家老公有本事,疼老婆,舍得花钱。”
郑云舒坐到床边,整个人往后一倒,盯着天花板。
她在心里把苏媚那些话一句一句地过滤了一遍。
她不相信。
她实在想不通,郑浔佳凭什么能过得好?
被郑家扫地出门,跟着一个穷保镖跑路,没背景没资产,凭什么能搬去“整租带院子的好房子”?
带院子的整租,滨城稍微好一点的地段,随便都是五千往上走。
就那个厉锋,一个初中毕业、没文化没资源的底层男人,除了一张还算过得去的脸,有什么本事?
之前听齐胜宝说他在创业,开什么同城配送公司。
滨城那些小微企业,九成九都是三五年内倒掉,连工资都发不全的。
一个连高中都没读完的男人,能创业成功?他一定是在外面吹牛,哄着郑浔佳以为日子过得好,实际上根本挣不到几个钱。
整租带院子的好房子,说不定是两千块钱的便宜房子,被苏媚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女人添油加醋夸大了而已。
郑云舒想来想去,怎么都觉得不对劲。
她眼神闪了闪,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。
钱,不一定是厉锋挣的。
也可能,是别人给的。
或者说,是从别的地方弄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