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那辆拖车司机正美滋滋地拉着商务车往修理厂的方向开。
他哼着歌,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拍,心情很好。
树荫下,第二队人马正百无聊赖地蹲在路边盯着过往的车辆。
他们已经在这里蹲了大半天,连目标车辆的影子都没见到。
拖车从他们面前开过去的时候,起初没有人注意。
一辆拖车拖着车,在这条路上再常见不过。
车子开出去几百米,其中一个嘴里叼着烟的小弟忽然皱起眉头,盯着那辆越走越远的拖车,对身侧的同伴说了一句:“你们觉不觉得那辆车子很眼熟?”
同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仔细看了一眼,旋即双眸圆睁,嘴里低咒一声:“卧槽,那不是我们要找的那辆车吗?”
这话一出口,在场几个人齐齐看向拖车后方。
他们看清车牌的那一刻,一个个眼冒绿光,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草,走!”有人把烟头往地上一扔。
“妈耶,我们要发了。”有人搓着手,嘴角咧到了耳根。
五个人分两辆车,发动车子,朝着那辆拖车追去。
一前一后将拖车逼停,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拖车司机一脸懵逼地看着两辆横在面前的车,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到对面下来的人手持着枪,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自己。
他的脸色瞬间白了,举起双手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为首的队长用枪口指了指他,“下车。”
司机不敢不听,乖乖开门下车,腿软得差点从踏板上滑下去。
后方的小弟们已经举着枪走到商务车边上。
车窗贴着防窥膜,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。
一个小弟上前敲打车窗,冲里面喊:“下来!”
没人回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