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戈浑身僵硬,努力控制着要撕裂的表情,嘴角绷得发紧。
有生之年,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会被一个男人又亲又牵,还是在母亲眼皮子底下,荒唐得离谱。
他本能地想抽手,却被他攥得更紧,还暗暗用指尖掐了下他的掌心,示意他别乱动。
陈母眼睁睁看着那交握的双手,只觉得胸口一闷,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,堪比心梗发作。
沈倦:“有三年了,陈姨,怕您不同意我们在一起,就一直瞒着您,没敢说。”
陈母从小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。
陈戈、沈倦,还有京野、陆止安,他们四个小子穿开裆裤时就混在一起,打架一起上,挨骂一起扛,亲得跟亲兄弟似的。
她一直当沈倦是半个儿子。
结果现在告诉她,这半个儿子,把自己亲儿子拐跑了?
还在一起三年了?!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稳住声音,可尾音还是抖的:
“那孟琳呢?”
她看向陈戈,目光里压着惊怒,恨铁不成钢。
“陈戈,你糊涂啊!你不能骗人家女孩子!人家姑娘清清白白的,真心实意跟你处对象,你就这么糊弄人家?”
陈戈戏精上头:“妈,我……还是想和沈倦在一起。”
“不行,你们俩立刻给我分手!”
陈母上前一把将他们分开,挡在两人中间,眼眶已经泛红。
“沈倦,我和你陈叔是看着你长大的,拿你当半个儿子疼。”
“可这事不行,我们老思想,接受不了gay,你要是再这样,以后别登我家的门!”
“陈姨,我是真的爱陈戈。”
说到“爱”这个字,沈倦胃里一阵翻涌,一股生理性的不适直冲喉咙,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他硬生生压下去,挤出一副哭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