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,眼角细细的纹路里都是光。
她自己的婚姻是失败的,但女儿的婚姻是幸福的,
她这一生,总算有一件事是圆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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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取名京栩。
京野说,栩是栩栩如生的栩。
希望他活得热烈、自在,像春天的树,一寸一寸往上长。
桑落落靠在床头,看着婴儿床里熟睡的孩子,又看看床边低头给他掖被角的男人。
窗外蝉鸣正盛,阳光落了一地,也暖着她的心。
转眼间,儿子五岁了。
京野把他教得很好。
不是那种严苛的、望子成龙的好。
是每天放学回家,第一句问“妈妈今天累不累”。
是周末早晨煎好荷包蛋,让他端到床头。
是教他系鞋带时顺便带一句,以后要帮妈妈系。
京栩做得自然,像呼吸一样。
桑落落也渐渐习以为常,直到有天同事抱怨自家儿子袜子乱扔、喊三遍都不动。
她才恍然:她好像从没为这些事操过心。
晚上京栩抱着枕头挤到她身边,仰着小脸问:“妈妈,我今天乖吗?我好不好?”
她揉揉他的头发:“乖,你很好。”
京栩得了夸奖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:“爸爸说,男孩子要对妈妈好,比对自己还要好。”
沙发上,京野翻过一页文件,抬了抬唇角。
桑落落没说话,从果盘里拿了一颗橘子。
剥开。
橘皮的清香漫开。
她掰下一瓣,放进嘴里。
很甜。
曾经想和他一起看看未来是什么样子。
现在她看到了。
有他,有孩子。
眼前就是答案。
——未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