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要好好学习,争取考上一个好的大学。”
“我会的,桑老师!”小女孩停下来,转过身,眼睛红红的,蓄满了泪水,声音却很大,“再见!”
桑落落站在原地,望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下山的小路尽头。
山里的学校,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,转身,走进了空无一人的校内。
这里,她生活了十八年,
从二十二岁到四十岁,人生中最好的年华,都栽进了这片山的寂静里,开成每个孩子来了又走的春天。
她回宿舍,拖出那只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。
走时没有惊动一片云,没跟半个人打声招呼。
一步一步往山外去,再没有回头。
京野在她身后无声地跟着。
他看着她挺直又孤寂的背影,看着她一步步,决绝地远离那片承载了她整个青春的山峦,眉头不自觉地拧紧。
心中的不安漫了上来,冰冷地攥紧了他虚无的感知。
不对劲。
她平静得太过异常。
他太了解她了。
这十八年山里的时光,与其说是生活,不如说是一种安静的自我流放。
如今流放结束,她要去哪里?
他走到她身侧,试图与她的目光交汇:“落落,你要去哪儿,是回京市吗?”
当然,依然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桑落落回到京市,没有像往年一样,第一时间去墓地看京野。
这个反常的举动,让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京野愈发不安。
紧接着,他看着她冷静地处理了母亲留下的、以及她自己名下的所有房产。
只留下极少一部分钱,剩下的,尽数捐给了几家儿童助学基金。
然后,这天她做了一件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