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开始轻声细语地说起最近发生的事。
“我们班那个总睡觉的男生,高考超常发挥,上了重本线,高兴得请全班喝奶茶。”
“张楚悦报了南方的大学,昨天还说舍不得和我分开。”
即便这些事情,京野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,亲眼看过,亲耳听过。
可他依旧坐在她身边,听得无比认真。
“昨晚,窗外飞过一只闪着微光的萤火虫,我对着它许了个愿。”
说到这里,她停了一下,目光虚落在空气里。
“如果它有灵性,能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。”
“希望那点光,能替我,看看你过得好不好。”
京野离近了些,对着她无法感知的耳畔,很轻地说。
“我过的很好,别担心。”
“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。”
“桑落落,忘了我吧。”
阳光慢慢西斜,将她的影子拉长,孤独地映在光洁的墓碑上。
临走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,轻声说:“我会经常来看你。”
她转过身,沿着来时的路,慢慢走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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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年发生了许多事。
京元义死了。
他的死讯传来时,在许多知情人心中激不起半分涟漪,只像扫除了一块早就该被清理的污秽。
京家内部关系早已恶化。
老夫人将小儿子的死,扭曲地归咎于长子京守仁的不念亲情,恨意滔天。
而京守仁在历经失去儿子的痛苦之后,对老夫人早已没有什么母子之情了,公开宣告与老夫人断绝母子关系。
那些伤害了他儿子的人,京守仁都没放过。
如今,只剩下最后一个,也是最关键的那个。
那个真正在雨夜巷子里,害死他儿子的人,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