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棍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转身下了天台。
陈戈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看垃圾桶里那根孤零零的糖棍,摸了摸后脑勺,嘀咕:“怪里怪气的。”
晚上放学,陈戈又招呼着去打球。
“困了,回去睡觉。”京野拎着书包,头也不回地朝他们摆摆手,径直走了。
陈戈抱着球,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你们说野哥到底怎么了?”
陆止安推了推眼镜,没说话。
他琢磨了一会儿,突然蹦出一句:“你们说他这状态,像不像有需求,没处发泄?”
陈戈一愣,随即赞同点头:“我看像,以前可从没这样过蔫了吧唧过,他不会一直憋着吧?”
沈倦:“有可能,他是不是不认识五指姑娘?”
“肯定不认识,我给他发微信。”陈戈说干就干。
这头,京野刚走出校门,就看见了那个让他空想了小半个月的身影。
手机震了下,他没管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,她像看见陌生人一样别开了脸。
京野:“……”
那股刚被填满一点的空隙又塌了回去,还多了点说不清的憋闷。
小没良心的。
见她与同学朝与回家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京野眉头微皱。
搬家了?
他没犹豫,迈开脚步,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。
前方,桑落落还不知道京野跟在后面,心跳还因刚才那一眼的碰撞而有些失序。
张楚悦被她拉着走了半个月这条绕远的路,终于忍不住问:“落落,你老实说,天天拉着我往这边绕,到底图啥?这边又没好吃的。”
桑落落扶了扶眼镜,语气如常:“坐久了,走走路,活动活动嘛。”
“我不想活动了,我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