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蹙的眉心舒展开了,睫毛像小扇子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被亲得红肿的唇瓣微微张着,吐出温热的气息。
他看了很久。
指腹极轻地拂过她脸颊,触感温软细腻。
心底那头被短暂安抚的野兽,在寂静的深夜里,又悄然抬起了头,叫嚣着更深的渴求,但他什么也没做。
方才接吻时她的回应,虽带着生涩的试探,却并非全然懵懂。
——她曾这样吻过别人。
这个念头让他眼底一暗。
嫉妒混着暴烈的占有欲,无声地烧了起来。
最终,所有翻涌的醋意与暴戾,只化作一个浅吻,带着惩罚与占有的意味,轻轻碾过她的唇瓣。
“宝宝。”
他抵着她额头,声音低哑,如同誓言。
“从今往后,你这里、这里、还有这里……”
他的指尖轻点她的唇、心口、腰际......
“都只能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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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帐篷外响起人群窸窣的说话声和脚步声。
桑落落睫毛轻轻颤了颤,意识还陷在沉沉的睡意里,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只觉得颈窝里有点痒,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着。
她无意识地抬手,想拂开那扰人清梦的触感。
手刚伸到半空,就被一只手掌精准捉住,五指强势地插入她的指缝,压到了一边。
“唔……”
她秀眉微蹙,终于从睡梦中被这不容忽视的力道唤醒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视野还没清晰,脖颈侧边便落下细密而温热的亲吻,带着酥麻的痒意,一路蔓延到耳后。
她彻底醒了。
也清楚地感知到,自己正被谁、以怎样的姿势,圈在怀里。
帐篷外的声响越来越清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