羁和野性的人,青春期时或多或少也该有过那么一两次属于少年人的悸动和尝试。
“没谈过”这三个字,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。
“喂,别光顾着吃啊。”对面的陆止安放下酒杯,敲了敲桌子,“老规矩,这么干坐着多没劲,玩游戏。”
陈戈声明:“玩归玩,不拼酒啊。今天可有女生在,文明点。”
以前他们四个人玩,什么荤话都不忌口,当然除了京野那个假正经。
陆止安:“行啊,那就玩点文明的。”
孟琳一双大眼睛巴巴望着,“那输了的话,就说一个自己的秘密?”
她就喜欢打听豪门圈里的八卦秘辛,那些曲折狗血的内幕,光是听着就让人上头。
对面人:“……”
陆止安推了推眼镜,失笑:“知道你男朋友的秘密就行,我们的就算了。秘密之所以是秘密,就是因为不能说。”
“我不参与。”京野又夹了点茼蒿,她挺爱吃的。
“我也不玩,我看着你们玩。”桑落落举手表明立场,模样认真。
——我的秘密全跟京野有关,这怎么玩?玩这个游戏等于自爆。
她举手表态的样子,有点像课堂上被点名后急于澄清的小学生,把大家都看乐了。
孟琳催促:“那算了,别玩了,赶紧吃!吃完我们看星星,顺便许愿。听说山顶离星星最近,许的愿望也特别灵!”
陆止安有些不理解:“我发现你们女生就喜欢这种不实际的,真要这么灵,人人许愿发财,世上岂不是没穷人了?”
孟琳看他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这叫浪漫主义,是精神财富。”
她说着,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桑落落,“是吧落落,他们这些直男不懂我们。”
桑落落正小口咬着京野刚夹给她的虾滑,闻言抬起头,点了点头,嗓音软糯: